【央視財經】10億畝!這件“頭等大事”,“吃”下一顆定心丸!
現在年輕人不認識的糧票
“票證年代”你還記得嗎?

新中國成立之初,針對日益尖銳的糧食供求矛盾。1955年,國家發布《市鎮糧食定量供應憑證印制暫行辦法》,對糧食定人定量、計劃供應。“票證時代”訴說著百姓生活的酸甜苦辣,也記錄著共和國面臨物資短缺的無奈。

回望75年走過的路,中國共產黨始終把解決吃飯問題作為治國理政的頭等大事。
從“光腚屯”到“億元村”
中國農村的今昔嬗變
黑龍江省尚志市元寶村,是個遠近聞名的“億元村”,這里生產出了全中國五分之一的鉛筆。

村民趙雪春口中“以前的日子”,來自祖輩的講述。他的曾祖父趙玉林正是著名長篇小說《暴風驟雨》中“趙光腚”的原型。

新中國成立后,從土地改革圓夢“耕者有其田”到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實現“耕者有其權”……農村生產力不斷得到解放。

糧食生產告別“面朝黃土背朝天”
安徽“麥王”見證農業生產巨大轉變
在安徽省太和縣,種糧大戶徐淙祥是遠近聞名的安徽省“麥王”。50多年前,高中畢業的徐淙祥放棄了在城里當老師的機會,回到農村。他手捧農業科技書,四處向農技專家拜師學藝。

徐淙祥潛心研究農業科技,將小麥畝產從不到300公斤提高到800多公斤,科學種田的路子越走越寬。

如今,徐淙祥牽頭成立了太和縣種糧大戶協會,通過大戶帶小戶、小田變大田、全程大托管等方式,幫助3000多名農戶,人均年收入從1.6萬元提高到近3萬元。

種田有“保姆”
農民少吃苦 鄉村無閑田
在福建省寧德市蕉城區,村民們只需給“糧耕保姆站”打一個電話,就能享受到從育秧到插秧的全套服務。

黃田村和大多數中國村莊一樣,都面臨著“誰來種地,如何種地”的難題。現在,“田保姆”為糧食生產保駕護航,每畝田的經營成本大大降低。

“大國小農”是中國的基本農情。讓小農戶搭上現代化大農業的“快車”,農業社會化服務不可或缺。

在政策鼓勵下,農機手周紹春到島上承包了600畝荒地,通過機械化種植和政府的補貼政策,預計年收入可達100萬元。

高起點上保障糧食安全,深入推進現代農業經營體系建設是重要著力點。

解開黑土地豐產“密碼”
糧田變“良田” 筑牢糧食“耕”基
立夏過后,正是栽秧的好時節。在產糧第一大省黑龍江,插秧專列如約而至,將眾多插秧客帶到三江平原進行水稻備耕、插秧。

2013年,插秧專列運送乘客規模達到峰值,也正是在這一年,我國糧食總產量首次突破1.2萬億斤。這之后,糧食產能穩步提升。至2023年,已連續9年穩定在1.3萬億斤以上。

2024年,我國全面實施新一輪千億斤糧食產能提升行動。藏糧于地、藏糧于技,保護好“耕地中的大熊貓”黑土地,就是保障國家糧食安全。
從東北黑土地到中原糧倉,從四川盆地到江南水鄉,2023年底,全國已累計建成高標準農田面積超過10億畝,高標準農田占到耕地的一半以上。

增單產,穩面積。中國具有開發利用潛力的5億畝鹽堿地是糧食增產的“潛在糧倉”,用好鹽堿地,事關國家糧食安全。

“游”回餐桌的大黃魚不簡單
廣開食源 踐行大食物觀
在福建省寧德市,大黃魚曾是漁民餐桌上的美味,但過度捕撈導致其一度瀕臨枯竭。

當時在福建省連江縣漁場指揮部工作的劉家富,通過人工育苗技術成功保住了大黃魚資源,大黃魚人工養殖產業有了完整的技術支撐和政策扶持,走上了發展快車道。
建設“藍色糧倉”,向海洋要食物。在距離海岸線50公里外的深遠海水域,全球首艘深海封閉式養殖工船“國信1號”又迎來了一批外國參觀團。

“國信1號”一年產魚量最高可達到3200噸,整個養殖生產都是智能化控制。

今天,在中國人日益豐富的餐桌上,人均消費的口糧從1978年的248公斤下降到130公斤,隨之增加的是對肉、蛋、奶、菜、果、魚的需求量。

作為來自農業大國的觀察者,巴基斯坦駐華大使卡里爾·哈什米對中國農業以人為本的發展理念印象深刻。

“空心村”靠什么變“人氣王”?
從“千萬工程”感受“萬千蝶變”
浙江省浦江縣新光村,每個周末都會有一場鄉村音樂會吸引遠近游客。

實際上,新光村曾是個飽受污染、只有28人留守的“空心村”。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為了發展經濟,當地引進水晶加工產業,但高利潤也帶來了高污染。

隨著浙江“千村示范、萬村整治”工程的推進,浦江縣一手鐵腕治水,一手促產業轉型。村民們不僅看到碧水復綠,青山再青,也坐上了共同富裕的快車。2015年,陳青松以職業經理人的身份,帶著20多位大學生來到新光村。

堅持一張藍圖繪到底,一任接著一任干,“千萬工程”讓浙江萬千鄉村找到了各美其美、美美與共的最優解。

發端于之江大地的“千萬工程”正在廣袤神州落地生根,2022年,我國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首次突破2萬元。農業強、農村美、農民富,中國正在描繪大國現代化藍圖中更加令人向往的“三農”畫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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